陈廷澜掀起眼皮看他一眼,表情很不屑:「我看起来这麽不挑?别往自己脸上吹了,我还看不上你。」
萧铭昇笑了声,故作遗憾:「那可真是不幸。所以你打算什麽时候招供?」
陈廷澜还没缓过那个劲头,闻言分了一个眼神给他,表情很难看:「我一定要在外面给你剖白这种丢人的事?」
「那行啊,回去接着喝。」
「喝个头,宿舍不能带酒,你想被记过?」
「谁说回宿舍了?」萧铭昇在陈廷澜狐疑的眼神中不慌不乱地接着说:「回我家。」
萧铭昇在S大附近还有一栋房子,严格来说这人能算一个忒低调的富二代,要不是有次他回学校的时候被他们撞见他从豪车上下来,还有人对他行礼,他们真不知道萧铭昇家里这麽有钱。
离开面店後,萧铭昇打电话让人给他送几瓶酒过来,随後他把电话挂了,转头对陈廷澜说:「我带路吧,才子,我可够给你面子了,这房子我自己都很少回去,更不用说带人回去了。」
陈廷澜对他这些废话充耳不闻:「别把我说得像你那些玩伴,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,能避嫌注意影响吗?」
萧铭昇恍然大悟:「说得也是啊,你都知道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,感情这麽不牢固,要是还传出什麽不太好的传闻,你们安神会不会就把你踹了?」
陈廷澜忍无可忍,朝萧铭昇的方向踢了一脚:「你可以接着说,不用等舒望安,我先把你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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