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望安莞尔:「我为什麽要对自己的学弟说场面话?」
陈廷澜语塞,是啊,他有什麽必要对同校的学弟说场面话?可是──可是,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
舒望安随口问几句,之後把车上的音乐打开,「有没有想听什麽?」
「安神平常都听什麽?会听自己的歌吗?」
「那可千万别,跟公开处刑没两样。」舒望安的口气很夸张,不过多久又恢复原状,「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放,就是帮我准备个耳机。」
陈廷澜笑了几声:「什麽仇什麽怨?」
舒望安语气深沉:「深仇大恨。」
车开到停车场,陈廷澜先下车,舒望安停好车後才跟着走下来。他走在陈廷澜前面,按了电梯按钮。
「不过,这都是很後来的原因,最一开始的原因我记得,我在偶遇你的时候就说过了。」
陈廷澜反应了一会,才听懂舒望安在说什麽:「你说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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